第四回 良师益友如鱼得水,争强好胜恩怨分明

惟瑞居士 2013-12-27

我们再回到球场上来,令人遗憾的是,自从迈克尔,乔丹来到了密执安湖畔之后,公牛队的大多数队员显得十分糟糕。“迈克尔·乔丹成了他们球队跻身 NBA前列的唯一希望。”1987一1988年赛季,波士顿塞尔特人队教练这样说,该季,场上的乔丹几乎垄断了公牛的比赛——他一人得分占全队得分总数的32%。这样的情形使教练科林思遭到了广泛的批评 。这些批评家们似乎理解不到,公牛队里除了乔丹及另一个刚出现的强力型前锋——年青的球员查尔斯·奥克莱外,几乎没有什么球员能与 NBA其他俱乐部队相比。这些批评家们甚至责问教练,难道乔丹频频上篮得分竟然对队友们的心理和精神没有一点影响?他们甚至怀疑,为什么乔丹的才能不会像拉里·伯德及“魔术师”约翰逊一样,“使他周围的同伴受到鼓舞,也表现出强大的战斗力?”一篇带有侮辱性的评论文章甚至把芝加哥公牛队在某些场次的“拉开距离,一个突前”的进攻,称之为“违反篮球理论”。

  即使是曾经慷慨地称赞过23号是“上帝乔装成的迈克尔,乔丹”的拉里·伯德,在1987一1988年赛季见到乔丹似乎把赛场变成他一人独来独往的赛场时,也说:“我不喜欢看见老是同一个人在场上投篮得分,比赛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其实,无论是伯德,还是其他任何批评公牛队的人,都最好来回顾回顾 NBA的历史。在1978一1979赛季的得分纪录上,就曾记载过印第安纳州一支球队里的一位身高2.10米的年轻球员,其个人投篮数高达全队的30%,得分更占全队总得分的33%。而这只不过是发生在十来年前,全国尽人皆知的一位垄断球场的球员的故事。而且,情况表明,要在 NBA球场上发生了这种情况,那么这一方球队必定是拥有一个天才和一群平庸之辈,他们若获胜就非得这样干不可。拉里·伯德和“魔术师”约翰逊在场上用传球而不是投篮得分使他们的同伴发挥得更好,那是因为他们有像贾巴尔、沃西、麦克黑尔和丹尼斯·约翰逊这样优秀球员。事实上,如果乔丹也像他们一样仅仅只是传球给公牛队队友的话,那么公牛队全赛季的比赛结局可能会是20胜62负,甚至零胜82负了。如果我们设想在那个赛季 NBA的总裁大卫,斯坦恩( DavidStern)——或许,我们都承认他是NBA最伟大的改革者--把乔丹与拉里·伯德或者与“魔术师”约翰逊相互交换一下球队位置,一入场我们就会看到,到底公牛队会取得多少胜利,或者说,湖人队和波士顿塞尔特人队会输掉多少场比赛了。

  乔丹说:“我仅仅把这些议论看作是要我发挥得更好的一种挑战,也把它看作是要我们队更上一层楼的动力。”他又说:“但这并不意昧着公牛队仅有我一人在战斗,取得胜利要靠大家努力,难道说没有‘魔术师’约翰逊的传球,贾巴尔 、詹姆斯·沃西便进不了全明星阵容?没有拉里·伯德的支持配合 ,麦克黑尔和丹尼斯·约翰逊在波士顿塞尔特人队内便不能有所作为?待有这种想法的人无疑是个大傻瓜。”

  拉里·伯德曾三次获得NBA最有价值球员奖,“魔术师”约翰逊在1986一1987年赛季以高于乔丹的票数获选该季最有价值球员,尽管该赛季乔丹技艺蒸蒸日上,在NBA的影响如日中天,“魔术师”约翰逊却以助攻数略高于乔丹的成绩 ,夺走了这项被誉为职业篮球中的爱因斯坦的NBA最高奖励——最有价值球员。

  很显然,乔丹着想得到这一殊荣,公牛队就必须取得更好的成绩,因此就必须找到能与乔丹进行配合的人物。

  但令人遗憾的是公牛队的上层,他们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一直未能邀请到、租借到、或者偷挖到一位能给他们这位非同寻常的年轻核心选手以足够支持、配合的球员。以天才球探闻名于 NBA的公牛队副总裁杰里·克劳斯(Jerry Krause)曾允诺,要为乔丹寻找到强有力的支持者,使公牛队有足够的力量向 NBA总冠军发起挑战,但挑来选去总末如意。1986一1987赛季,公牛队也仅仅停留在42胜40负的战绩上、与一流强队仍有一段差距。乔丹则认为,克劳斯这位矮胖的来自于丹蒙罗阳连锁饭店的副总裁已经陷入了一条错误的选人之路 。1985一1986赛季,当乔丹的腿骨折后,他们就一直要求乔丹不要上场,即使他的腿康复了之后也是如此。乔丹暗示,这是公牛队的领导层希望球队失利,以便球队能在球季后的选秀排位中得到一支好签。但乔丹也承认,“面包圈”克劳斯——因为克劳斯极爱吃油炸面包圈——这一招收到了效果,尽管见效得很慢。乔丹对公牛队那几年在选秀大会上选中的新秀表示满意,1986年赛季,克劳斯从公爵大学选来了布雷德·塞莱斯(Brad Sellcrs)。1987年,选来了阿肯色大学的识大体的人物。

  1988年,在夺得 NBA常规赛季“最有价值球员”后 ,乔丹把奖金分成了12份。他对队友们说,这不仅仅是金钱,这也是友情,咱们人人有份。不仅如此,他还对报界大声宣称:“尽管我得到了‘最有价值球员’奖,但我的表现离不开的我的亲密搭档,离不开我的队友的配合,没有公牛队,就没有我乔丹。”乔丹已经完全成熟起来了。

  1989一1990赛季,菲尔·杰克逊接替科林思成为芝加哥公牛队的教练。他的到来是公牛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乔丹王朝殿堂最重要的一根巨柱的撑立。这么说毫不为过,在篮球圈子里,乔丹真正的朋友不多,巴克利可以跟他无话不谈,皮蓬则是他“处处罩看”的小弟,而若问乔丹最钦佩的人,则只有菲尔·杰克逊 。杰克逊是1973年 NBA冠军队纽约尼克斯队中的一员猛将,因为个子瘦长而有“拖把”的绰号。杰克逊在做球员时就以好读书而闻名,退役后在新泽西网队干了几年助理教练。1987年踏进芝加哥,协助科林思,科氏辞职后,他被“扶正”。杰克逊对中国道教和佛教颇有研究,并将其心得用之训练和管理球队上面。他与球员之间相处的方式也与众不同。善于把握每个球员不同的心理和个性,因势利导,使球队十几个人很快就融为一体。他也凭此赢得“禅宗大师”的美名,并博得了乔丹的由衷信任。

  1995年,乔丹复出NBA。他回到公牛队的一个条件就是留下杰克逊和皮蓬。1996年,乔丹与公中队续约时,他又一次提出同样的条件:杰克逊留下,我就留下;他走,我也走。两个人的关系由此可见。

  公牛队在明智远虑的杰克逊的调教下迅速成为NBA的一流强队 。那时候,阻挡乔丹一统天下的障碍就只有底特律活塞队和那个总是带着一脸轻蔑笑容的伊塞业·托马斯。而所有了解 NBA的人都明白飞人与刺客、公牛和活塞之间结了多么深的梁子。

  80年代后期,波士顿塞尔特人队衰落,芝加哥公牛队以为在东部称王的机会已经来到,跃跃欲试。谁知公牛每次欲起时,都被底特律活塞队的人马给活生生地压住。

  1988年赛季后,公牛队好不容易将克利夫兰骑士队摆脱,谁知在东大区半决赛上被活塞队收拾,而且输得很惨,公牛队在五场中只胜了一场。1989年,公牛队重整旗鼓,被誉为是最具王者相的队伍,乔丹的得分王已经拿得不耐烦了,但活塞队依然守在公牛队前面。以托马斯、罗德曼为首的活塞队打得极为凶狠,每场比赛都要令对手领伤回营,尤其公牛队和活塞队相遇,必是一场恶战,皮蓬身上至今仍有一块大疤,便是罗德曼肘击所赐,所以皮蓬对罗德曼恨之人骨,即使是多年以后两人成为公牛队队友,皮蓬也很少和罗德曼讲话。至于乔丹对活塞这些“恶人”更恨得咬牙切齿,若非托马斯这些打球中打架的人,乔丹早巳手棒冠军杯了。

  活塞队虽然恶名远播,却也有自己用兵之法,尤其是该队防守之道,令擅长快攻的公牛队特别头大。复赛中,公牛队在与活塞队的连续7次交接中输掉了4场。除了活塞队,公牛队到处耀武扬威。乔丹更是势不可挡。进入1990年季后赛,公牛队以4比 I占胜了克利夫兰骑士队,尤其在第五节终场前,乔丹跳起投入其传奇一球,使公牛队反败为胜。这使怀旧的人想起1982年他为北卡大学征服乔治城大学而获得NCAA冠军的最后一击。

  但上机遇1989年、1990年都在底特律那帮“坏小子”一边。1989年,公牛队打入东大区决战,结果被活塞以4比2淘汰。1990年公中队卷土重来,活塞队又以4比3胜利。公牛队就是胜不了活塞队,芝加哥就是克不了底特律,芝加哥人心中始终义愤难乎。

  这两个城市在职业体育舞台上向来是一对冤家,抛却公牛、活塞的仇怨不谈,职业棒球也是如此。芝加哥人最爱的小熊队,40年来第一次以国家联盟盟主身份出战1984年世界系列赛,结果被底特律的老虎队所败,而小熊上一次在世界系列赛(1945年)上露面,也是被老虎队吞噬。至于冰球,底特律的红翼队更是芝加哥黑鹰队的天敌。现在,这两个城市的执怨又集中在这两位篮坛巨星身上。乔丹和托马斯从一开始便成为一对死敌,两人不仅在正式比赛场上毫不相让,在其他场合也针锋相对,托马斯出道比乔丹早三年,1981年以二年级学生在 N8A选秀会上被底特律活塞队选中,随后成为活塞队的中流砥柱,在NBA中甚有名头,也是NBA球员协会的主席。但自乔丹崛起后,两人始终合不来,托马斯看不惯乔丹的张扬:乔丹不喜欢托马斯的阴骛。

  事情的起因可以追溯到乔丹刚刚出道的那年发生的一次对乔丹的“冻结”事件。1985一1986赛季全明星赛,作为该季最佳新秀人选东部明星队的乔丹仅上场打球22分钟,得分也仅有7分 。当时,人们广泛认为,这是由于明星队中另两位明星,约翰逊——托马斯轴心排挤乔丹的结果,尽管约翰逊和托马斯都公开否认“排挤”之说。然而,此后不久,NBA一些老运动员声称 ,他们在一次灌篮比赛中受到了身穿耐克服装、项戴金链的乔丹的“威胁”;紧接着,约翰逊和托马斯的心理医生和顾问在接着的另一场比赛后又说,一些受到乔丹影响的运动员已在准备给乔丹“一次教训”。对此,愤怒的乔丹的回答是在两天后的一场比赛中,一人独得49分,率领公牛队将伊塞亚·托马斯领衔的底特律活塞队击败。

  另外,约翰逊和托马斯,以及他们在达拉斯小牛队的好朋友克·阿奎利(Mark Aguirre)很少与乔丹讲话。据说,约翰逊曾想用他在湖人队的搭挡詹姆斯·袄西(乔丹从前的队友、伙伴)去达拉斯小牛队交换阿奎利。虽然“魔术师’’并不承认有这回事。而乔丹也仅说:“詹姆斯对约翰逊很好。‘魔术师’曾在洛杉矾举办过一次明星慈善义赛,他邀请了所有明星球员 ,也邀请了我,但我没有去。”乔丹和约翰逊的过结很快就平息了。

  但接下来的一件事却令托马斯觉得很没面子。《球场就是天堂》的制片人曾策划制作镶有乔丹头像的小徽章、允许付给乔丹5万美元肖像权费。体育市场经营公司对此不屑地说,如果付5万美元,他们可以请名气更大的托马斯,做一种包括6位明星的头像徽章。他们真请了托马斯 ,但最后与制片人签订合同的仍是乔丹,而且合同金额增至40万美元。托马斯怀恨在心,很快就报复了一下乔丹。

  乔丹成名后,影响扩大,有电视台准备搞一个他和约翰逊单打独斗的表演赛,出资不薄。万事惧备,却在球员协会被卡住。在役球员任何商业比赛,都需经过球员协会特许,托马斯身为协会主席绝不允许乔丹出风头。

  乔丹也以牙还牙。1992年夏季奥运会,NBA选手首次可以参加,美国篮协希望以当时NBA最有名的选手组军。当时伯德肩伤难忍,根本不想去;约翰逊是HIV呈阳性;乔丹如日中天 ,自是第一人选。他二话没说,伸出一个手指:我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底特律那家伙不能去。美国篮协好生为难, NBA除了伯德、约翰逊和乔丹,托马斯就得算第四号人物,况且在NBA的势力也非同小可。但乔丹的条件根本无可商量,最后美国篮协向乔丹低头:你说了算。满心希望参加奥运的托马斯只好回家看电视。

  托马斯于1994年5月2日宣布退休,后来成了NBA新军多伦多猛龙队的副总裁兼总经理 。但让乔丹高兴的是,在托马斯压制他多年以后,又在他退休之前,公牛队终于将活塞队打翻。

  1991年,公牛队在正规赛季上领先活塞队11场;东大区决赛上,公牛更是摧枯拉朽,四战放平活塞队。从此,活塞队一直摔倒在公牛脚下,后五年三次没能打入季后赛,两次到季后赛首轮便被淘汰。

  也许乔丹在1996年凤凰城夺魁时向人们证明了他是天下最勇者,但熟悉他过去的人都知道,乔丹平生最开心的却是第一次称王,因为拜倒在他足前的有托马斯和活塞队。这一点豪情恐怕连他的教练杰克逊都难以完全体会,相信乔丹在1993年10月当众宣布他已征服世界时,他内心深处还有一句潜台词:我还征服了底特律那个小子。

  除了伊塞亚·托马斯低估了他的这个对手的能力和前途之外,再也没有人想与乔丹作对了。不过,时常有些高估自己力量的人由于一时出言不逊而得罪了乔丹,而乔丹决不允许有人向他的地位叫板,他逢“怨”必报。

  一些眼光独到的美国记者因此发现,乔丹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而许多球星也都同意这个说法,他们说对乔丹一定要客气一点,否则他对你微笑时意味的不是宽容,而是一场报复开始酝酿的信号。这个酝酿期可长可短,但你千万别以为乔丹会忘了。

  乔丹于1984年加盟公牛队以后,他在赛场上为所欲为,接连几个赛季霸占着“得分王”宝座,因此从1984一1993九个赛季里,怎样防守乔丹成为了各球队击败公牛队首要解决的问题,因而也倍受新闻媒体的关注。

  1989一1990赛季,乔丹的平均得分达到33.8分,各队都在为扼制他的进攻而大伤脑筋。一些细心的记者详细统计了乔丹的每场得分,发现在与克利弗兰骑士队的比赛中,乔丹平均得分26.3分,助攻只有3.1次。这大大低于乔丹的平均水平。而防守乔丹的是骑士队的威廉·威尔金斯,即多米尼克·威尔金斯的弟弟。此人最大的长处是擅于死缠烂打,防守时小动作多,常常把对手挤得动弹不得。有人说小威尔金斯的师父是底特律活塞队的白人中锋兰比尔。这个大块头因无赖的拉扯防守而在 NBA臭名昭著。小威尔金斯的防守,当裁判转身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犯规动作频频,让乔丹的速度提不起来,快攻也打不出感觉。一胜一负的比赛中,乔丹发挥的都不理想。

  记者们像发掘到金矿一样立即在乔丹和小威尔金斯之间大做文章、说骑士队找到了防守乔丹的真正办法,小威尔金斯就是乔丹的“克星”。本来已习惯传媒拨弄是非的乔丹对这种论调不屑一顾,但这时骑士队教练邓拉维偏偏火上烧油。他对记者大赞小威尔金斯:“他是骑士队的杀手涧我们终于把他磨练成乔丹的克星。我想再不驯服的公牛,背上也至少有一名骑士。”乔丹听到此言,大为光火,决心给骑士队一个严厉点儿的教训。

  机会终于来了。1990年3月28日,乔丹经过两个加时赛,独得69分,抢了18个篮扳球 ,创造了年度得分纪录和个人最好成绩。而克利弗兰骑士队的小威尔金斯只得7分,还被乔丹盖了三次帽,乔丹着实出了一口恶气。这个赛季,小威尔金斯对记者说:“乔丹真是太可怕了!他似乎是为了我才得69分,而我是无辜的。”但乔丹并没有因此而原谅小威尔金斯,以后所有对骑士队的比赛,乔丹都拼命地得分,凶狠地防守。有的记者戏称小威尔金斯是乔丹超水平发挥的“推动器”。以至于从1991一1992年赛季起,在对公牛队的所有比赛中,小威尔金斯都坐在替补席上。

  就这样,从来没有人敢蔑视乔丹,哪怕是他打了一年多的棒球,哪怕是他已经33岁了。这是 NBA中一个公开的秘密,不要去招惹乔丹,最好让他睡着。但 NBA时刻充满新奇和火爆,一些只是在电视里而没有在赛场上领教过乔丹厉害的新人出于幻想和自信,有时会斗胆向乔丹发起挑战。可是乔丹却不会容忍轻视和狂妄,哪怕是比他小14岁的无知小儿。费城76人队的斯塔克豪斯刚刚进人 NBA,在和公牛队赛过一场后,大言不惭地对记者说:“乔丹没什么了不起,我完全可以击败他!”此言一出,一些 NBA球员纷纷预言这小子快要大祸临头了。尽管乔丹当时还保持沉默。谁都知道,那是爆发前的沉默。

  1996年2月,费城76人队做客芝加哥。比赛一开始,人们就觉得乔丹和平常不一样,他没有像平时一样和客队队员互敬问候、而是一个人不停地练习投篮。斯塔克豪斯则显得有些紧张 ,他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果然,比赛一开始乔丹一记投中,随后又断了斯塔克豪斯的运球,飞行扣篮!在以后乔丹不管是自己的机会还是队友给他的机会,一股脑照单全收,独得48分!在他的防守下,斯塔克豪斯这个76人队最佳得分手只得了可怜的11分。比赛结果斯,塔克豪斯面无人色地说:“乔丹简直太厉害了!希望以后他别这么火爆。”

  正如乔丹自己说:“能阻挡我前进的只有我自己。”让乔丹躺在“天下第一”的招牌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安全的。乔丹随着年龄的增长,有时难免会出现一些惰性,他没有挑战,就没有激情。平平常常每场拿30分、但也不会特别为难任何人。不过,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即就是媒介对某个人过份专注,或者这个人抢了他的风头,乔丹就会找个机会跟这人较量—下。好像一个无敌的剑客寻找能令他拔剑的对手一样。

  1997年全美明星赛,是庆贺 NBA成立50周年的黄金大典。乔丹史无前例地获得了200万张选票,成为东部明星队的领袖。西部明星在第一节领先东部达20余分。乔丹在第二节开始率队反击,他在这一节中内外开花独得10分,并有多次妙传和篮板,使比分扳平。第3节乔丹在场下休息,而夏洛特黄蜂队的神投手莱斯趁机表现,竟然一节之内独得20分。乔丹然后在第四节上场,他完成全明星赛历史上第一个“三双”纪录(得分、助攻、篮板三项指标都达到二位数)。赛后.很多人觉得乔丹会继去年意外地夺得“全明星赛 MVP”之后,再获今年的“全明星赛 MVP”。不过,评选结果,莱斯获得了此奖。虽然乔丹赛后也赞扬莱斯确实表现出色,但两天之后,乔丹即对他不宣而战。

  莱斯在全明星赛前后成为NBA最火的球员,他那一周的平均得分达37分,一时NBA无人不谈莱斯。公牛队与黄蜂队在明星赛后首场就相遇,有些人预料到乔丹可能会有所表示。果然,开赛之后,乔丹便专挑莱斯。面对乔丹的挑战、莱斯信心不足,结果全场乔丹独得42分 ,使莱斯完全居于下风。事后,聪明的莱斯对他的朋友说:“乔丹想让我跟他单挑独斗,我可不想让他耍,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了。”

  原来莱斯早就从前辈那里吸取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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